阿砚心中咯噔一下。
“先生与我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,哪怕我不参与他的事情,也会受其牵连。”
阿砚忽感不寒而栗,“爷是打算有备无患?”
“对!”
有备无患,方可放手一搏。
靖宝清清嗓子,“第二件事,是我想暗下为先生添置地亩,收粮,存粮。皇帝和昊王这一仗,早早晚晚会打,仗一旦打起来,粮食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。”
表面看昊王那头迟迟没有动静,顾长平也似乎只顾着与她风花雪月,其实不然。
没动静,是因为时机不成熟,粮草没跟上。
江南鱼米之乡,钱多粮多,但顾长平不会往南边行动,怕引起怀疑,但她可以。
因为她本来就是南边人。
阿砚抬手拭汗道:“七爷,被动受牵连只是小罪,意图谋反这便是诛九族的罪了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,你的命和我的命连在一起,阿砚!”
“爷放心,阿砚定事事小心谨慎。”
阿砚咬牙道:“只是这事,要如何做?”
靖宝压低声道:“用我的私房钱,以三姐的名义买田收粮。她和离了,正需要田和粮撑起腰板,可避人耳目。退一万步说,真要败了,这些田产还能为一宁留条后路。”
阿砚背在身后的手,暗戳戳的摸了把后背,摸到了一片冷汗。
……
翌日的清晨。
天未明,阿砚悄无声息的走了,连他亲妹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只知道他向七爷请了假,说要出去办点事儿。
阿砚这人素来沉默寡言,跟在七爷身边也像个影子似的,又常常被七爷遣出去办事,所以他的悄然离去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。
阿砚一走,靖宝把阿蛮带在身边进进出出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