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脸色大变。
钱三一反手死死拽住靖宝:“别冲动,冲动是魔鬼!”
冯老头精准打击完两个菜鸟手下,痛快的哼着小曲走了。
靖宝性子素来执拗,别人越是踩她,她越要争气,更何况这回还扯上了顾长平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再抄一会。”
“今儿个先生不来接你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先生若来,你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靖宝:“……”
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?
……
掌上灯,重新拿出纸张,靖宝开始认真的抄写,写了近一个时辰,手抖得厉害,方下收笔。
她用镇尺压住纸,将书还回书架,正欲挪开视线,忽的发现,书架的最上一层,有两本旧书霉得厉害。
“得先抄这两本啊!”
靖宝个子小巧,踮起脚尖也够不着,只得搬来椅子,站上去将书拿下来。
“咦,怎么那边还有一本?”
这书横放在书架顶板的最上面,若不是靖宝站在椅子上,视线高过书架,根本瞧不见。
她伸手去够。
这书放在那边已经有些年头,封面满是灰尘,也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字。
靖宝随手翻了翻内页,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惊恐。
建文三年,御史中丞刘机辞官;
建文八年,刘机生病,帝派胡庸探试,随行太医为刘诊脉开药方,三日后,刘机病逝。
建文十年,胡庸谋反,太医指证胡庸授意他毒死刘机,帝大怒,抄胡庸全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