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你愿意!
靖宝的脸由红转紫,由紫转青,再由青转白--一白到底。
她有气无力的想: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先生,是不是太文雅了些?
……
谢家医馆。
谢澜目送病人离开,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苏秉文。
这人穿了件灰袍长衫,头发束起,用一支木簪子定住,素来无波无澜的脸上,有着两片绯红。
看起来,既年轻又耀眼。
他走近了,谢澜才发现那两片绯红是热的,不光如此,额头还有一层薄汗。
“可是孩子病了?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
苏秉文掏出帕子,将额头的薄汗一点点擦去,“我病了,想找谢大夫看看。”
“进来吧!”
谢澜转身走进医馆,苏秉文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,才抬腿跟过去。
“坐!”谢澜指着对面的椅子。
苏秉文看看四周,压着声道:“我得的病有些怪,可否请谢太夫辟个单独的房间,为我诊上一诊?”
他的病有难言之隐?
谢澜抬眼看他半晌,起身走进内堂的单间,苏秉文再次跟过去,并转身把门给掩上了。
谢澜见他这个动作,眉心一跳,“坐下吧,我来替你诊诊。”
苏秉文把手腕伸出去,谢澜三指落下,触手皮肤的热度让她不由的又看了苏秉文一眼,方才垂目,凝神静诊。
“从脉相上看,没得什么病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自己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苏秉文四平八稳的眉眼窥不见半点情绪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