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,缓缓吐出口气,“就说:七爷赌了!”
我们这短短的一生,最终什么都要失去的,谁不是在过着今天,等着明天?
明天是什么样?是艳阳高照,还是阴天下雨;是平安喜乐,还是焦灼痛苦,无人知道!
既然未知,那等待又有什么意义?
爹,娘,姐姐!
我只想我的人生,能有一次可以做回自己,爱一个人,追一个梦,抓得住眼前的幸福。
哪怕那幸福只有短短的几年!
都够了!
……
国子监,顾长平一讲完课,夹着课本便往外走,有几个监生追出来要请教问题,他恍若未闻,走得更快!
监生甲:“顾博士怎么连人都不理的?”
监生乙:“听说从前不这样。”
监生丙:“就是,从前他对率性堂那五人,好着呢!”
监生甲:“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啊,我也是他的学生,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他的弟子。”
监生乙:“别美了,顾博士早就放话,此生再不收弟子!”
监生丙:“率性堂五虎将,将成为国子监的绝唱。”
监生甲:“呜呜,我这会好想去死一死!”
监生乙,监生丙异口同声:“去吧!”
顾长平没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了沈长庚那边。
他院子里还有两个博士同处一室,说话做事极不方便,若不是下午还有一堂课,他直接甩手走人。
沈长庚见他来,用手点了点桌上的信笺。
顾长平扫一眼信封上的笔迹,就知道是温卢愈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