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身上没带够也成,我派人跟您回去拿,钱府家大业大,您老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粗;再说了,您可是状元郎,又在翰林院坐班,万一传出去,那多难听啊!”
这妈妈也是人精,先阿谀奉承,再威逼利诱,胸前的两只巨大还死死的压着钱三一的后背。
钱三一被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,怒吼道:“谁他娘的要赖你的帐,跟我回去拿!”
“成,成,成!”
妈妈立刻松了手,朝门口的小厮递了个眼色,小厮颇有规矩的一弯腰,“钱公子,请吧!”
钱三一一张脸皮涨得通红,整个人气得要炸开了。
啊啊啊啊!
盛二,你个烂阉人!
从今晚后,你就是我钱三一不共戴天的仇人!
你他娘的给我等着!
我们之间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!!
……
翌日,翰林院。
“哎--”
“哎--”
“哎--”
“哎--”
靖宝:“好好的,你叹什么气?”
钱三一:“好好的,你叹什么气?”
靖宝:“别问!”
你不懂赌与不赌的痛苦!
钱三一:“你也别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