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统领郭长城奉皇命,领三百禁军送出五百里。
这一日,月半未至,但月亮却已经很圆了。
孤零零的挂在半空中,冷眼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。
通州码头,有一艘大船已经停岸好几天。
夜里,这船解了锚,悄无声息的驶离了码头,消失在白茫茫的月色中。
船舱里,一面白微胖的老奴捧着药盏笑眯眯道:“小姐,得吃药了!”
“苦死了,拿走!”
老奴眯着眼睛看了身后一眼,身后的老妇上前一步,“小姐乖乖喝药,明天中午奴婢给小姐买油饼去。”
“小姐啊,油饼啊,香呢!”老奴故意咂了下嘴。
“还不快把药端来!”
“来了……小姐慢点喝,小心烫嘴……”
女子嗔笑:“小望子,你可真啰嗦!”
“是,是!”
老奴作势轻轻抽了记嘴巴,“瞧我这嘴,话真多!”
水声潺潺,那船乘风破浪,驶向辽阔的前方,如此自由,如此满足!
岸边的树影下,一左一右站在两个人。
盛二微微勾了下唇,“干爹的去向,连我都瞒着,他还是信不过我这个儿子啊?”
顾长平吁了口气,“一个人若想活得长久,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盛二偏过头,看着顾长平的侧脸,“连个去向都不知道,你放心?”
顾长平回看着他,“我安心!”
两人视线对上,盛二淡淡别开眼,“朴云山呢,为什么放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