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似乎忍了忍后,眼观鼻,鼻观心,作老僧入定状。
钱三一一看人家不搭理,只得乖乖闭上嘴巴。
“宣平侯府吊唁!”
话音刚落,宣平侯一身素服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一瘸一拐的陆怀奇。
钱三一眼前发亮。
终于来了个有钱的主儿,这一下至少收支平衡。
磕头,上香,家属答礼。
宣平侯走到靖宝跟前,“让你先生节哀顺便!”
“谢舅舅!”
靖宝又深深一揖,“舅舅去后头用些茶水饭菜吧!”
“不了,衙门里一堆的事。”
宣平侯婉言谢绝,“让你表哥陪你聊几句,我就先走了!”
宣平侯匆匆来,匆匆走,留下陆怀奇看着靖宝,欲言又止。
说什么呢?
似乎什么都不合适宜。
陆怀奇挠挠头皮,道:“你如今进了翰林院,架子也大了,找你总见不着人,连让雪青带的话都不听,是要与我生分了吗?”
靖宝半句都不想解释为什么。
两人沉默的在灵堂门口站了一会,陆怀奇眼角余光一眼接着一眼往靖宝身上瞟,半晌又道:
“从你三年前入京,咱们第一次见面,我就强不过你,如今一样强不过。”
靖宝抬头看着他。
“算了。你自个要好好的,遇了难事别一个人扛,左右还有我和父亲,咱们做不成那……也终归是亲人不是,别和我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