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真人心狠狠的跳了一下,“我的伤……如何了?”
马承跃闻言表情似乎突然变了下,有些慌张道:“很,很好啊!”
“既然很好,你慌什么?”
“我没慌啊!”
“你慌了!”
“我……”
朴真人看着他的欲言又止,心里的惊疑大到了极点,“你快说,我的伤到底怎么样?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马承跃动了动唇,像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,“不敢欺瞒公子,公子的伤其实……”
“你!快!说!”
“其实,其实……”
马承跃看着朴真人脸上的挣裂,索性豁出去了。
“刀其实刮过了心脏,左边心脉伤得厉害。父亲不让我说,怕引起两国之间的纷争,但为医者,良心第一,医术第二,我不想瞒你。”
朴真人瞳孔骤然扩大,“我会死?”
“倒也不是!”
马承跃期期艾艾道:“只是……公子的病哪怕是治好了,也……也活不过五年。”
这怎么可能?
朴真人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。
这一刀他和侍卫反复讨论过,轻了,显不出危急;重了,会伤及性命,所以入刀的角度,用刀的力道都是精心设计过的。
那个女人预演了成千上万遍,还用好几个活人试验过,最后才练到了分毫不差。
怎么会伤及心脉?
难道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