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与顾长平脱不了干系;后者与昊王脱不了干系。
先生提起这四个字,是在告诉她,这事他也蒙在鼓里,摸不清方向,只能见招拆招。
摸不清方向好啊!
至少能证明他与此事无关。
“我记得!”
靖宝重重点了下头,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先生不必担心!”
顾长平冲她温柔的笑笑,没说话。
一旁,钱三一的心里像是被几千只猫爪子挠过般的难受。
船上!
说话!
记得!
这三组词联系起来,就是一副勾人的场景:先生和靖七头颈交割,轻声细语,情话连篇……
我的个娘咧!
怪不得那天晚上高美人跟疯了似的,敢情是这两人早就暗戳戳的私定了终身!
那我以后叫靖七,得叫师母?
钱三一乜了眼靖七,又乜一眼,再乜一眼……心里慢慢一句话:
统统毁灭吧,赶紧的!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锦衣卫府门口停下。
靖宝进到里头才发现,几乎所有参与到迎接使团的文官武官,都排着队,一一被问话。
有的时间极短,片刻功夫就出了那屋子;有的时间长一些,好半天那屋里都没动静。
一致的是,所有人脸上都是忐忑。
有了高朝叮嘱,靖宝三人不用排队,直接被带到一处庭院。院里鬼气森森,门口背手站着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