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抿了口酒,“朴质子胆子再大,这会没了王家做靠山,蹦跶不出什么东西来,你也不必担心太过!”
靖宝见舅舅这样说,倒也安下几分心来,又喝了半盏茶,方才离去。
回到靖府,刚下马车就有个等在门边的灰衣小厮跑过来,“七爷,这是我家温爷的帖子。”
“好好的送什么帖子?”
“我家爷要往南边去了,没有三五个月不会回来,想请七爷吃个饯行酒。”
靖宝脸色微变。
温卢愈往南边去,定是张罗钱庄的事情,钱粮充沛,诸多事情才能进行起来。
先生的鼓点子越敲越快,都有些密集了。
……
进府先去看三姐,陪着说了会闲话后,靖宝方才回房。
净房已经备下热水,她脱了衣裳坐进木桶,一起一落,胸前两只白兔上下跳跃。
已然是熟透了!
靖宝无心多看一眼,心思落在那张帖子上。
明日替温大哥饯行,若无意外顾长平一定在,见了面说什么呢?
故作坦荡,可使两厢自在,可自己坦荡得起来吗?
次日一早,靖宝起了个大早,洗漱时,阿蛮打开漆盒,问道:“爷,今日戴哪支簪子?”
靖宝扫了几眼,拿出顾长平送的那支木簪子,“戴这个!”
阿蛮露出了然的神情,皮笑肉不笑的一呲牙,“奴婢也觉着这支好!”
靖宝没搭话,梳完头换上七品常服,用了早膳便往翰林去。
钱三一姗姗来迟,见到靖宝便凑过去道:“昨晚没碰到高美人,我已经让小七递话,让他得了空务必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