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哒--”
美人瓶碎了一地,傅成蹊吃痛,缓缓转过脸,
空气瞬间凝固起来。
“你要杀她,先来杀我!”
靖若袖竭力忍着腹部一阵一阵的痉挛,“虎毒不食子,傅成蹊,你还是个人吗?”
一块碎渣子落在玉怀面前,她当机立断,拿起碎渣子就往傅成蹊手上扎。
傅成蹊吃痛,手一松,猛的站起来,几个打粗婆子都被他甩开。
玉怀扑到早已昏厥过去的姐儿身上,哇哇大哭,“遥姐儿,遥姐儿,你醒醒了,醒醒啊,遥姐儿--”
哭喊声中,傅成蹊已裹挟着满身的戾气冲到靖若袖跟前。
靖若袖吓得浑身不住的颤抖,还不等她咬出半个字,傅成蹊眼底浮出一丝狰狞的笑意:“贱人,你去死吧!”
旋即,他弯下腰,头向靖若袖的腰部重重一撞。
这一撞,根本猝不及防,玉怀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回,等回过头时,靖若袖已被撞翻在地上。
“四奶奶--”
靖若袖只觉得自己像片残布一样,缓缓的掉在地上,身下剧烈的痛意袭来,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冷汗浸透发髻。
恍惚中,有人冲过来,有人对着她拼命的喊,还有人想将她拉起来……
这是梦吗?
可那撕心裂肺的痛,为什么这么真实!
这不是梦吗?
那一年杏花微雨,他在窗下读书,她在榻前做女红。
四目相对,他弃了书,将她捞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