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把孩子递给奶娘,坐到床前,仔细打量三姐脸色--白里微微透着红。
气色瞧着不错,看来这几日傅家是尽心替她调养的,那个王八蛋也没再过来惊扰她。
“三姐,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?”
“就是躺得累,骨头酸,别的倒没什么?”
“血都止住了?”
靖若袖点点头,叹道:“表妹夫的医术真真没话可说,说三天,就三天。”
“可有什么想吃的、想玩的,只管告诉我,我去让人寻了来。”
“想吃咱们南边的桑果果,酸酸甜甜的,够味儿。”
“酸儿辣女,怕是个男胎!”
“男胎女胎都不打紧,只要他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就成。”
靖宝看着三姐眉眼间的轻笑,只觉得连日来的焦灼伤心都淡了不少。
“过几日,我与母亲要回临安府一趟,特意过来和你说一声。”
“阿宝!”
靖若袖万千思绪翻转在心间,半晌才道:“这会时辰还早,你去老太太那里请个安,顺便提一嘴回南边的事。”
“三姐想回去?”靖宝诧异。
“京城再好,也不是自个的家,夜里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靖若袖略有迟疑道:“再说他既落榜,还留在京中做什么呢?”
靖宝“哦”了一声,扭头看了孩子一眼,“回了海门,遥姐儿再想见着舅舅,可就难了!”
这话,话中有话,暗指以后那王八蛋再欺负三姐,我这个小舅子想为你出面,可是山高路远。
靖若袖咳了咳,指着肚皮道:“就是看在这个的份上,我想他也会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