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楼外楼是做慈善的吗?又添菜,又免帐,你是打算让你家爷喝西北风?”
阿砚被骂得一声不敢吭,心里却一百个不服气。
爷不是这么小气的人!
更何况那包间里坐的是顾长平!
正想着,却见七爷把酒盅往桌子上一顿,起身指着那两个鬼哭狼嚎的醉鬼道:“送他们回去,我去隔壁包间看看。”
……
门,砰的一声推开。
顾长平瞥一眼来人,眉目间暗潮涌动。
他是被温卢愈拉过来的,说是好久没尝楼外楼的菜,却不想,她会在。
脸色潮红,说明喝了酒;
脚步虚浮,说明酒喝得还不少。
“啊,靖兄弟也在啊,快坐下,哥哥还没正而八百地敬你一回酒,恭喜你高中探花。”
温卢愈一边去拉人,一边吩咐小二道:“再添两壶酒来。”
靖宝往顾长平身旁一坐,看着他,眸光里有纠缠难抑的情绪。
顾长平薄唇抿成薄薄一条线,把自己的茶盅放在靖宝面前,“别喝酒,喝茶吧!”
他看出自己薄醉了。
靖宝别开脸,眼中的倔强慢慢变作难过,双眸染上一层潮意,“茶有什么好喝的,不像酒,能解千愁。”
顾长平哑口无言。
温卢愈叫他来,他就一定来吗?只因为这楼外楼是她开的,心里隐隐盼着,或者在这里能见她一面。
一旁的温卢愈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忽然放下酒盅笑道:“这屋里太闷了,我简直待不下去,出去透透气一会再来。”
话落,他冲顾长平露出一个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笑容,掩门而去。
他一走,这屋里更闷了。
顾长平迟疑了一下,声音变得很轻,“和谁喝的酒?”
“高朝,钱三一他们。”
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