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和靖宝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从鼻孔中呼出两道冷气。
钱三一:眼瞎吗,这小子哪里水灵?
靖宝:呸,耳阔鼻大,是贪财之相!
两人身后的汪秦生挺了挺腰板:算你们这帮小学弟有眼色,看得太准了!
众进士一路往里,直奔孔庙。
此刻的孔庙焕然一新,祭酒沈长庚为了这一天,已命人彻底清扫,连孔子他老人家的圣像,都擦过了。
靖宝进殿,第一眼就在众博士中找到了顾长平。
他穿一件天青色旧衫,不卑不亢地反剪着手,目光静静的与她的对上,嘴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。
靖宝下意识的也跟着弯了弯。
随即两人同时默契的挪开视线。
他(她)心里有我,所以,哪怕只能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我都想给他(她)一记浅笑。
祭祀由沈长庚主持。
这人是一板一眼的性子,做事也是一板一眼的做。
点香,宣读圣旨,插香,叩拜……
一系列流程走完,便由等在一旁的工匠开始刻碑,沈长庚报一个名字,他刻一个。
报到探花郎时,顾长平抬眼,不想靖宝也正向他看过来。
这一回,靖宝逗留的目光久了些。
她看着顾长平的眼睛,胸口憋闷的要炸了,
昨夜他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,甚至倒背如流,可有什么用?
能抵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