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下去歇着吧!”
阿砚脚下没动,神情欲言又止。
靖宝知道他要问什么,只淡淡道:“并非先生要杀我,是我做错了事,惹他生气!”
“爷喜欢顾先生?”阿砚看着自家爷脖子上的淤青,决定破釜沉舟。
靖宝心里一紧。
也是,阿砚与她几乎寸步不离,自己的心事瞒得过谁,也瞒不过他。
她点点头。
阿砚不曾想七爷半点不遮掩,心下几个回转后,道:“阿砚是个下人,分不清黑白对错,爷喜欢的人,定是极好的,阿砚只盼着爷和从前一样开开心心的,别整天愁眉不展!”
靖宝抬头看着他,仿佛不认识他一般。
“主子开心了,下人的日子才好过!”阿砚扔下一句,脚底抹油溜了!
“溜得可真快!”
靖宝苦笑着摇摇头,“还有,七爷我整天愁眉不展了吗?竟有这么夸张?”
……
许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,靖宝一夜好睡,连个梦都没有。
翌日,天不亮,她便去了二姐的院里。
为了掩饰脖子上掐痕,她特意穿了件高领的长衫。
靖若溪刚刚起身,见兄弟这么一大早来,便知道杜钰梅的事情定是有了下文。
寒暄几句后,她把高正南和丫鬟都打发走,压低声道:“人找着了?”
“瞒不住二姐!”
靖宝把如何找到的人,那人为什么上京,未来的打算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。
“二姐,她这么一说,我倒有些拿不定主意。”
靖若溪敛起脸上的惊色,“做梦都没想到,这个杜钰梅还有如此心性,倒是小瞧了她。只是留在你身边……这事怕不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