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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
门被踹开,顾长平拎着两坛酒走进来,温卢愈惊得直接跳起来,“他娘的,你这是要灌死谁?”
沈长庚打着哈欠:“难不成你真打算和宁王联姻,所以想来个结束单身前的狂欢?”
“少费话,喝不喝?”顾长平脸一沉。
“必须喝啊!”
温卢愈抬腿想去拿酒盅,却听顾长平冲着门外大喊一声:“齐林,拿碗来!”
用碗的?
温卢愈暗戳戳与沈长庚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沈长庚,这人什么毛病?”
“不知道啊,会不会是受什么刺激?”
“谁能刺激他,千年一张不变的棺材脸!”
“难不成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?”
温卢愈无声翻了个白眼:什么男人,我有说过吗?我只说不是姑娘!
“怎么着,你们俩打算用眼神交配?”
眼神?
还交配?
沈长庚心惊胆战道:“哪有,哪有,我只是在衡量一下自己的酒量,温卢愈,你呢?”
温卢愈:“我打算陪子怀一醉方休!”
沈长庚顿时觉得自己要疯,这种关键时候出卖朋友的王八蛋,怎么还没有被雷劈死。
“喝酒吧!”
温卢愈见齐林摆好碗筷,拉着顾长平坐过去,“来,这第一碗咱们干了,先祝贺你教出五个出色的学生。”
“对,对,对,一起干了!”沈长庚附和。
“我和他先干,你凑什么热闹?”
温卢愈暗下用脚踢了沈长庚一脚,有没有点眼色,懂不懂怎么灌?
一个一个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