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的五个字,在沈长庚心里掀起狂风骤雨,“谁啊?哪家的姑娘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话落,顾怿推门进来,走到顾长平身边耳语几句。
顾长平脸色骤变,“我有急事,出去一会。”
“哎,等下,你还没说是谁家的姑娘呢?”
沈长庚在后头追着喊,不想,顾长平早就没了踪影,只得讪讪回到屋子,冲温卢愈抬抬下巴,“你知道不知道他心里的人是谁?”
温卢愈拧着眉沉寂了很久,久到沈长庚以为这小子也被瞒在鼓里,无奈只得端起茶盅。
“应该不是姑娘!”
“噗!”
一口热茶喷出来。
沈长庚急得把茶碗一扔,冲过去揪着温卢愈的前襟,撕心裂肺地吼道:“你他娘的说什么?不是姑娘,那他娘的是什么?”
……
夜色溶溶,烤肉喷香。
靖宝却已经吃不出什么滋味,如同嚼蜡一般。
“都散了吧!”
高美人起身,踢了踢已经烧尽的灰,“靖七,我送你回去!”
“谁送我?”
钱三一踉踉跄跄站起来,汪秦生忙扶住了,“走,走,走,我送你,状元郎!”
“别叫我状元郎……状元郎有什么好的,还不是要娶妻生子,我他娘的只想娶钱……生钱!”
汪秦生:“……”
靖宝拍拍他的肩,“别理他,这人醉了,说的都是醉话,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