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礼部敲锣打鼓的送来靖宝高中的文书,靖宝着正装跪地接过文书,口里三呼万岁!
刚送走礼部的人,马承跃从傅家问诊回来,冲靖宝说了两个字:“有戏!”
女子本弱,为母则强!
看来三姐她也是千方百计想保着肚子里的孩子!
靖宝长舒出一口气,弯腰深深一揖,吓得马承跃连连摆手道:“探花郎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”
心口压着的一块石头落下,靖宝赴礼部宴请时,脚步松快了许多。
宴请设在松鹤楼。
席间,所有进士除了议论几句张宗杰发疯的事外,都在四处打听各自的前程。
靖宝只觉无趣,见状元钱三一被人围着灌酒,忙向汪秦生递了个眼神,两人借口出恭,去外头透透酒气。
“秦生,你是打算考试翰林院的庶吉士,还是外放?”
一等三甲妥妥的进翰林院,二等上榜进士想进翰林院,则要通过考试,一共就十几个名额,竞争十分惨烈。
汪秦生摇摇头:“这事我问过先生,先生说我考不上,不如通通路子求个外放,我想最好是在金陵府,如果不在金陵府,离家近点也是行的。”
不考庶吉士,那么就意味着分别在即,五人行中又少一个,这支队伍接近支离破碎。
“就不能留在京城吗?”靖宝低语。
“留京城做什么呢?”
汪秦生摇头,“京城除了姨母和你们,我还认识谁,父母年纪都大了,我想离他们近些,好尽尽孝道。文若,你呢,是铁了心打算留在京城了吗?”
靖宝沉默了片刻,道“我想留下来。”
“那临安府那头怎么办?”
“会有办法的!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低,听起来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