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亲戚,不必言谢,内子她……对七爷赞赏的很。”
马承跃像是怕引起误会似的,又补了一句:“七爷小小年纪就高中探花,我也……我想与七爷多亲近亲近!”
靖宝望着身侧的人,心中微惊,言语间反倒坦荡。
“我对表妹夫也怀着一颗亲近之心。学医与读书一样,都是滴水穿石的慢功夫,你能在马家出头,除了天赋外,一定是吃了很多苦。”
马承跃目光微微闪烁,人也站直了些,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“所以,我们是同类,对吗?”靖宝含笑看着他。
少年的眼睛黑白分明,光影游走在他眼窝与眉骨处,照出了他的平静和柔软。
马承跃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新婚妻子的梦里会叫出这个人的名字。
太出众了!
两人走出院子,远远瞧见傅家大爷背手站在树荫下。
靖宝想了想,道:“表妹夫略等我下,我与傅大哥说几句话。”
傅成蹈见靖宝走过来,忙迎出去,抱拳道:“七爷,恭喜了!”
“其实该是双喜临门的。”
靖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不曾想又节外生出一枝来!”
傅成蹈咬咬后槽牙,违心道:“小夫妻许久没在一处,贪着些也正常,七爷放心,弟妹怀的是我傅家的骨肉,我与老太太总是护着她的。”
“对大哥,我从来是放心的!”
靖宝抱拳道:“家中还有客,就不与傅大哥闲话了,回头得空,傅大哥来我书房喝酒,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如何?”
“一定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