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这腿动不了!”
玉怀把裙角一提,拉起一条裤腿,只见白嫩嫩的腿上,赫然一大片青紫。
靖若袖脸色变白,紧掐住手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片青紫良久,然后干着嗓子道:“他是这把你当成了我啊!”
玉怀疼得额头冷汗涔涔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靖若袖顾不得擦泪,一边叫来小丫鬟清扫屋子,一边亲自扶玉怀去里间上药。
红花油揉在腿上,疼痛不减反增。
靖若袖看着玉怀死咬着牙一声不吭,心口犹如窒息般沉抑。
这一趟她进京,是为着陪男人赶考来。
有了靖家和侯府的撑腰,不仅老太太的态度有了转变,便是厉害如卫姨娘,被阿宝言语治过几次后,都不敢造次。
如今尘埃落定,他们四房必是要回海安的。
回去以后呢?
这日子又该如何过?
“四奶奶,小马太医来了,说来给四爷请个平安脉!”
丫鬟的声音打断了靖若袖的思绪,她惊了一跳,“谁请的?”
“说是受陆太太所托!”
靖若袖听得心惊胆战,定是母亲因为她没回去,心中动了怒,这才把马承跃请上门。
她幽幽地看了玉怀一眼,眼里都是痛。
众人只知道靖府七爷擅长以言杀人,本事一等一的好;殊不知,真正厉害的是母亲陆氏,把她惹急了,这脸也就打上来了。
可是,母亲啊!
你这不是打的姑爷的脸,你这是在打女儿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