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?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帮我找到顾长平!”
“爷!”
阿砚一肚子话实在忍不住,硬着头皮道:
“先生也许有事出门了,明儿就是传胪大典,爷不如先……以大局为重。”别为着顾长平,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
大局为重!
很难描述靖宝听到这四个字后的感觉。
她没吭声,像某种沉默的反省,又像是冲动的懊悔。
她垂下头,眼也不抬的慢慢走到马车前,轻声道:“你说得对,我是该以大局为重!”
阿砚一听这话,只觉又心疼,又难受,“爷?”
“回吧!”
靖宝答的有气无力。
马车驶远,顾府的门吱呀打开一条缝,高朝从里面走出来,向远处看一眼,又折回来。
“为什么不见她?”
顾长平站在数丈外,注视了他片刻,平静道:“正如你所说的,他是靖家七爷!徐青山做不了的事,我一样也做不了!”
高朝长眉一挑:“所以,先生可以再考虑考虑我!”
“你想多了!”顾长平咳嗽一声,“说,找我什么事?”
高朝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来,“皇帝在文华殿,到现在还没出来,据说有四份试卷摆在了龙案上,其中一份,是朴真人的!”
“锦衣卫果然无孔不入!”
顾长平顿了顿,道:“所以,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?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钱三一和靖七之间,必有一人被踢出首榜。”
“猜得很对!”
“我觉得会是靖七,先生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也是!”
高朝吊儿郎当一笑:“先生可知道靖七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
“中探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