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:“不认同挨打,但认同第一名挨打!”
钱三一手叉腰,气呼呼:“姓靖的,我招你惹你了!”
姓靖的捂着嘴偷笑。
她一笑,汪秦生也跟着笑。
钱三一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十年寒窗,一举中榜!
他们不笑,谁笑?
“三位爷啊,可都别笑了,赶紧回府吧,官差要上门报讯了!”阿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“府里头还得迎客呢,正主不到怎么成?”
钱三一一听迎客二字,小脑瓜子转得跟风火轮似的:这么多道喜的客人,一人骗上一两银子,这日就有几百两银子的进帐,发了,发了!
“秦生,文若,我走了,等我骗到银子,请你们吃香的,喝辣的!”
汪秦生和靖宝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涌上三个字:鬼信哩!
“别忘了晚上去先生家磕头!”汪秦生突然想起来,追在后面喊。
“忘不了!”
这时,汪秦生的小厮富贵匆匆跑来:“爷,爷,夫人到码头,赶紧的回府吧!”
“娘来了?”
“我二姐,二姐夫他们也应该到了!”
靖宝眼睛一亮,正要与汪秦生道别,忽见傅成蹊像个游魂似的走过来。
“三姐夫!”
她笑眯眯的走上前,“中了第几名啊?”
傅成蹊一看是靖宝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半天没迸出个字。
“姐夫啊,你还年轻,凡事别灰心,谁还没个时运不济的时候!”
靖宝拍拍他的肩,“反正也考了这么多次,不在乎再多失利一次,三年后,加油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