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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差点儿呕出一口血来。

更衣,洗漱,用早饭。

早饭摆在陆氏房里,陆氏见儿子下巴尖尖,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,又让小厨房添了几样小吃来。

靖宝什么都吃不下,就喝了几口山药粥。

“母亲如今也不求什么,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!”

陆氏一边拭泪,一边宽慰儿子道:“一会去看榜,旁人说什么闲话,你左耳进,右耳出,别往心里去,等喝罢侯府的喜酒,咱们娘俩就回临安府,有你在,母亲也能松快些!”

靖宝有心想说几句体恤的话,又觉得多说无益,只点点头。

陆氏目送儿子离开,那眼泪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直往下掉,下人们个个屏息敛声,没一个敢上前劝的。

七爷这次春闱没考好,落榜是铁铁定定的事,太太望子成龙这么多年,是该哭一哭!

……

马车到了礼部的胡同口儿,便进不去了,靖宝只得自己走进去。

阿砚怕有人挤着七爷,与元吉一道,一左一右的护着。

“阿宝!”

有人喊,靖宝扭头一看,是傅成蹊,穿着一件崭新的锦袍,头戴冠玉,风流倜傥。

傅成蹊走近,才发现靖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憔悴,忙掩了心中的喜悦道:

“阿宝啊,你还年轻,凡事别灰心,谁还没个时运不济的时候!”

“说的好像你中了似的!”元吉翻着白眼,小声嘀咕。

靖宝瞄了元吉一眼,淡淡道:“多谢三姐夫宽慰。”

这么谦虚恭顺啊!

傅成蹊被小厮嘲讽的心情,得到了治愈,故意道:“晚上来姐夫家吃酒,就摆在你三姐的院里,咱们好好热闹热闹。”

这话,连一向老成的阿砚都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