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华红尘中,权势如山,美人如玉,若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坐上君主的宝座,那坐上去的人,为什么不是个能者?”
温卢愈一噎。
“更自私一点的说,他坐上去,于我更有利,因为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,从生下来那天,性命都吊在别人的手上。”
顾长平低下头,冷笑道:“为什么不能由我,决定我自己的生死?”
温卢愈眼错不眨地看着顾长平。
因为喝了酒的原因,他面上绯色犹存,可真奇怪啊,明明就是个儒雅俊朗的世家公子,偏又生了这样的反骨……
“顾长平!”
他连名带姓的叫: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?最恨什么吗?”
不等顾长平说话,他自己先给了答案:“我最恨规矩二字,最喜欢离经叛道,有人说,做官不能太好色,色字头上一把刀,偏我最爱女人;又有人说官有官道,匪有匪道,偏我既走官道,又精匪道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同类!”顾长平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是,又不是,你比我还狠!”
温卢愈与他碰了碰杯:“他日若成大事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顾长平眼中发出亮光,“若真能成大事,扬州知府给你留着!”
温卢愈眼睛骤然瞪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长平,许久,才骂了一声:“他娘的,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!”
“爷!”
齐林的声音在外头响起:“七爷还在小花厅里等着!”
“走!”
温卢愈起身:“好久没看到那小子,我和你一同去见见!”
“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哟,这口气有点酸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