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过得养尊处优,身子胖了,皮肉也不大紧实,岁月对女人尤其残忍,残忍到她想和大爷同个房,都得看大爷有没有兴趣。
“去,看看大爷是不是真去了书房。”
片刻后,小丫鬟颠颠跑回来,“大奶奶,大爷就在书房,没别人。”
赵氏吁出口长气。
比起两个姨娘来,大爷歇在她房里的次数,还是多的。
床下相敬如宾,床上也相敬如宾,这世间大多数的夫妻不都是这样的吗?
便够了!
傅成蹈其实并没有什么公务,只想独自在书房呆着,内宅是个让他透不过来气的地方。
他不爱那些女人!
是的!
不爱!
婚姻素来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他是长子,身后有弟有妹,还需挑起一家家业,更是任性不得。
赵氏是母亲为他选的,母亲说这女人腰细屁股大,一看就能生儿子。
两个姨娘都是丫鬟抬上来:
一个是从小侍候他,一个是母亲房里的。前者辛辛苦苦侍候多年,他想给个名份给她;后者,是母亲用来牵制赵氏的棋子。
他活了三十五,生命中就这三个女人,酒色财气是不沾的,一来母亲不允,二来也怕沾得一身荒唐,无趣的很,也下作的很。
细细想来,自己妻妾成群,儿女成双,又做了京官,可谓顺风顺水,什么都是不缺的。
真不缺吗?
傅成蹈想到这里,轻按额角,心底泛出无能为力之感。
缺的!
但也只敢在梦里想想。
井底之事是阴差阳错,是造化弄人,回归到现实,他依旧是傅家大爷,她依旧是四弟的娇妻。
只是为何心里还这般堵得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