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从前不这样啊!
……
说好饭后过来的人,这会又出现在饭桌上,靖宝忙不迭的让下人再去添几个菜。
顾长平坐下,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靖宝的脑袋,慢悠悠地拿起筷子。
他侧颜中不见表情,垂下的眼睑遮挡住了所有神色。
靖宝何其敏锐,窘迫的低下了头。
此刻,她终于察觉到自己最真实的心情--
对顾长平,远不得,近不得,忘不得,想不得,爱不得,舍不得!
高朝的目光在顾长平和靖宝脸上渡了几个来回。
刚才那股砸砚台的劲头一过,看着靖宝头上换过的旧簪子,忽才觉得自己的心眼可真小,明明知道这两人是不可能的!
可……
喜欢一个人心能大吗?
默然良久,高朝夹了一筷子菜往靖宝碗里,“昨夜受惊了,你多吃些!”
靖宝抬起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在看到高朝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之后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人对顾长平……
也是远不得,近不得,忘不得,想不得,爱不得,舍不得!
……
吃罢饭,略休息片刻,便开始上课。
离春闱还有不到二十日,谁也不敢懈怠,需得抓紧一切时间。
苦读之余,也有京里的消息慢慢传过来。
王家参了昊王一本,昊王第二天上了折子,称鞑人狼子野心,对大秦虎视眈眈,他守着国之北门,身负重任,请求皇帝准许他增兵两万,粮草一万担。
他定会把鞑人打得落花流水,以震国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