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林?”
齐林听爷叫他,赶紧披了衣裳,兴冲冲的走进来。
哈哈哈哈,爷终于想通了!
“爷?”
“立刻去昊王府上打听一下,今年春闱由谁负责搜检。”
齐林:“……”
顾长平把木簪子往怀里一收,转身便要上炕,可一转头,齐林还站着不动。
他蹙眉道:“还有何事?”
“无事!”
齐林抹了一脸,恨恨的走出去。
得!
红娘没做成,做了个跑腿的,这他娘的还是深更半夜?
命苦!
……
命苦的不止齐林一个,还有徐青山。
他困的要死,偏姓高的也不知道哪个神经搭错了,要与他秉烛夜谈。
谈也不正经谈,左一句,右一句的瞎扯。
徐青山忍无可忍,粗鲁的推开高朝,“回你房里睡觉去,明儿还要早起读书。”
高朝这才切入正题:“徐青山,咱们是不是兄弟?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徐青山瞪着眼看着他,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”
这小子穿开裆裤的时候,两人就在一处玩了,比钱三一还要早上几年。
高朝深吸口气,“我把你当兄弟,所以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,靖七那小子是个宝,你好好珍惜,好好把握。”
徐青山猛被炸醒,一个激灵坐起来,为什么说这种话?
“你……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