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目光明亮起来,“旁人,必是舍不得的;但娘娘,没有不舍的。”
“我就说你是张巧嘴!”
李敏智接过手镯,放在掌中把玩了好一会,方道:“我也有东西要送你。”
“这么快就礼尚往来了?”
靖宝故意笑道:“娘娘出手,必不是凡品,我今儿个赚大发了。”
“你这……冤家!”
李敏智纤指往靖宝脑门上一戳,冲门外道:“来人,去把给七爷备下的东西拿来。”
片刻后,丫鬟捧进来一套笔墨纸砚。
“这套文物是我父亲当年在大秦朝读书时用的,有些年头了,放着也是放着,你拿去用。”
李敏智笑道:“祝你来年春闱,一举高中。”
靖宝没和她客气,接过来抱在怀里道:“伯父在天之灵,定会保佑我的。”
李敏智把身子往前凑:“春闱搜身你可预备好了,能不能过关?”
“没想出新点子,只能用从前的老办法。”
李敏智没忍住,噗嗤一声乐了,“穿之前,先让丫鬟把下面的尺寸改一改!”
靖宝正在喝茶,一听,动作僵在半空。
从前在温泉庄子养伤时,李敏智打听过她蒙混过关的事情,拗不过,只得一五一十的都说给她听。
“男人啊,只有对着女人时,才会跟充了气似的,越变越大,亏你还是个花木兰,混在男人堆里,没吃过猪肉,也没见过猪跑吗?”
靖宝臊得面红耳赤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已婚的娘们,说话果然口无遮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