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对上他的视线,不动声色的做了个“切脖子”的动作,一个警告的动作。
温卢愈嘴角带笑的挪开了视线。
陆怀奇转过头,“小七,你的手炉呢?”
靖宝愁眉:“马车冲来的时候,掉了!”
陆怀奇:“没事,回头我再给你做一个!”
“再?”
温卢愈故意皱着眉头道:“难不成,原来那个也是陆小爷送的?”
陆怀奇嘿嘿笑道:“小七怕冷,我就让工部的人做了一个,温大哥,要不要也帮你做一个?”
“我?”
温卢愈看看顾长平,脸上的痞气劲儿入木三分。
“我就算了,我有女人暖床,不像某些人,夜夜孤枕难眠,心冷身也冷。”
陆怀奇一脸好奇道:“温大人,某人是谁?”
温卢愈摸着鼻子,答非所问道:“长平,要不让陆小爷也帮你做一个?”
顾长平双手负在身后,人站得笔直又淡然:“你刚刚说什么?没听清,再说一遍?”
温卢愈心说我活腻味了,还再说一遍,忙扭头对陆怀奇道:“某人是我一朋友,瞧着挺正人君子的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”
陆怀奇:“温大哥怎么跟这样的人结交?”
温卢愈笑道:“没办法,谁让我这人心软呢。对了,陆小爷,你在工部负责什么的……”
靖宝趁着前面两人在说话,悄悄地扭过头,捂着嘴,压低声音道:“先生,温大哥现在怎么变得神神叨叨,讲的话都让人听不懂。”
“他有病!”
三个字,顾长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迸,脚往靖宝的身侧迈了一步,与她并肩站着。
靖宝心口的血,忽然一下子逆流了,温温热热的流转过她的整个胸口,再察觉不到半丝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