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话说了,靖宝咬咬唇。
她不说话,注意力都在手上,先生似乎走热了,手心微微渗出汗,两人双手交握的地方有些滑腻。
也有可能是她紧张的出了汗。
靖宝顿感挫败,怎么能出汗呢,人家闺中的女子都不会出汗的。
这时,顾长平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,浑身不自在,手松了松,换了个姿势握住,
“我晚上喝了点酒。”
“我晚上喝了点酒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同时抬眼,目光对上后,又同时笑了笑。
靖宝笑起来的样子清爽干净,眉眼间飞扬的少年气,顾长平看着她,整个人都变得明亮和煦起来。
他道:“我喝了二两,白酒。”
靖宝:“我也喝了二两,米酒,是自家酿的。”
顾长平:“我尝过,不错。”
靖宝眼睛亮起来,给顾府的年礼中,就有一坛米酒,这么说来,那些年礼,先生都一一过目过了。
“太多了!”
靖宝倏然回神,愣了一下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:“多什么,都是不值钱的玩意。”
“那两匹苏绸也是不值钱的玩意?”
“那看送谁?送先生,再贵的也不值钱。”
顾长平垂眸看她,心里感受到一点钝痛,忽然抬起手,指尖点在她额头上。
如同一簇火星溅上来,靖宝错愕地看着他。
顾长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淡声道:“以后,不许送这么贵的,嗯?”
音调往上,带出些旖旎。
靖宝的心又开始怦怦怦,他的一言一行对她而言,都是波涛,能在她心里掀起巨浪。
可巨浪还在不停地掀过来。
他道:“回头,我也送样东西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