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翻他个白眼,“还不是因为你先提的!”
陆怀奇:“……”
“跟你表哥好好说话。”
陆氏给陆怀奇斟了杯酒:“怀奇,吃完年夜饭,你陪阿宝去西山撞个钟,烧个香,记着一定要烧头柱香。”
“母亲,头柱香可得赶早,这么冷的天,咱能不去吗?”靖宝实在是怕。
别说是京城这么大的地儿,便是临安府灵隐寺的头柱香,也是难得不得了。
哪怕你是临安城里的达官贵人,也得深更半夜去排队,在家围个小碳炉,温二两酒,吃吃喝喝守守岁不好吗?
非要去凑这个热闹?
陆氏:“你忘了,那年你考国子监,本是不成的,就是因为去了趟西山,才又峰回路转的。”
陆怀奇巴不得和小七厮混在一起,“对,对,对,菩萨要早拜,别临了才抱佛脚,心不诚。”
二比一!
完败。
一想到寺庙里人山人海排队上香,撞钟的“盛况”,靖宝愁得连年夜饭都吃不下去。
……
此刻的顾府,也是满满一桌年夜饭,桌上也坐着三人。
顾长平端起酒盅,向沈长庚看一眼,两人同时向葛氏举杯。
葛氏与二人碰了碰杯,将酒喝完,夹一筷子菜到顾长平的碗里,再夹一筷子菜到沈长庚碗里。
“你们也都年纪不小,该成个家了。”
沈长庚陪了个笑,暗下用脚踢踢顾长平的:一年一度的催婚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