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影同时刹住车。
冯章扭头一看,眼前阵阵发黑。
一个长公主府的独子,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;
另一个是靖府七爷,这人看着文文弱弱,实则最是缠。
这两个活祖宗都在,似乎不太妙啊!
还没等他一口气喘过来,突然,这两人的身后又涌出三人,冯章一眼扫过,想回家伏在小妾高耸的胸前大哭一场。
怎么还有一个定北侯的孙子,一个钱侍郎家的儿子啊……
完他娘咧!
这事怕要节外生枝!
高朝“啪”的一声打开扇子,“我先生犯了什么事,冯章你要拿他?”
听听,听听!
我先生!
一副护犊子的口气!
冯章忙陪笑道:“是这样,顾大……顾长平把王洋公子的手腕给拧断了,我身为顺天……”
“先生是读书人,素来知法守法,不会随便拧断别人的手腕,定是有什么冤情。查清楚来龙去脉了吗,冯大人?”靖宝出言打断。
冯章看了眼靖宝,忙扭头,“顾长平,你有什么冤情?”
顾长平:“他们调戏人,还要强抢,我为了救人,不得已才出手。”
冯章:“被调戏的人呢?”
顾长平:“我让他们先逃了。”
“他在胡扯,这两人本来就是寻芳阁的玉倌儿,出来卖的,我家爷见他们没生意,可怜他们,才说让他们来侍候。”
“别跟他们扯!”
王洋哎哟哎哟了两声:“快去把二叔叫来,就说有人欺负到王家人头上了,哎哟喂,疼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