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离了?”靖宝惊诧万分。
“和离了,只带走自己的嫁妆,回到高家。阿宝啊,如今你二姐在高家的日子,可不好过啊!”
靖宝心狠狠往下一沉,“这么说,靖若眉是八抬大轿抬进汪府的?正正经经的汪府二奶奶?”
“美的她!”
陆氏的火蹭的一下又窜上来,言语突然激烈起来:“别说汪府不愿意,便是我也没脸提这个要求。奶奶是正经的二奶奶,我嫁妆也是给齐的,别的,就别肖想了。”
陆氏的火,不是没有道理。
汪家与她的儿子,女儿都牵着关系,别说二女儿在高府里难做人,便是阿宝见了那汪秦生,也难抬起头来。
“你那同窗汪秦生可知道了?”
“没与我提起过,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
靖宝喃喃道:“二姐也没和我说起过半个字,这么大的事,你们都瞒着我,不应该这样处理的,太草率。”
陆氏听了心里酸,“告诉你有什么用,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靖宝冷笑一声,声音像是在敲击铁锤般的坚决:
“即便没有更好的办法,我也不会让事情这么糊里糊涂,到底怎么一回事,总要查个清楚,两人当中,总有一人在说谎。”
“阿宝啊!”
陆氏叹息一声,“你以为娘不想查吗?娘比谁都想查,查有什么意义?如果汪二爷说的是真的,受损的是咱们靖府名声,人家会骂,你靖家教养出来的姑娘真不要脸。
如果靖若眉说的是真的,受损的汪家的名声,人家就会想,汪家的男人是畜牲吗,连闺中小姐都不放过?他们也得为后头没娶妻生子的哥儿姐儿,小一辈的儿孙着想着想。”
靖宝这一下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