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浪蹄子,小骚/货,还不快点滚爷怀里来。”
“滚过来作什么,碍四爷的眼吗?”
“你……我不过是和那丫鬟眉来眼去了几下,你何苦吃这干醋?”
“只是眉来眼去吗?昨儿要不是被我撞见,你便要入她的巷。”
“浪蹄子,这干醋卫姨娘都不吃。”
“爷若是把我抬了姨娘,这干醋我也不吃,还把她送到爷的床上,让爷杀杀痒。”
“我的亲亲乖乖肉儿,你等着,等春闱后爷榜上有名,定把你抬了姨娘。”
“你个冤家,可说话算话……”
“算话,算话……过来……爷先帮你杀杀痒……”
靖若袖再听不得,气得扭头就走,“砰”的一声,撞入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一抬头,竟又是那傅成蹈,顿时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
傅成蹈怎么会来?
他是因着靖七,想到了自家老四。
老四从十七岁开始便参加科举,年年落榜,这个节骨眼上,可别出了岔子。
结果着人一打听,气得肺都炸了。
这老四虽不往外头去,在内宅里也没闲着,日日厮混,这才怒气冲冲亲自上门逮人。
远远瞧见有两人站在院外,以为都是丫鬟,没多在意,不想离院门近的那“丫鬟”突然转身撞过来,借着院里的灯仔细一看,才知是弟妹。
正要开口,却听得院里有异响,听了几声,勃然大怒,碍着弟妹在,不好发作,只压着声道:
“弟妹先回去吧,这等混账东西,我来教训他。”
靖若袖手脚儿发颤,连礼都忘了行,仓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