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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望她脑子灵活,帮姐姐们多赚点钱。

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女人,不都是靠着娘家,靠着兄弟,靠着男人,靠着儿子才能过好日子吗?

从前这孩子好好的,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变得都不认识了?

这时,吴诚刚进房,见女人不像往常般迎出来,忙道:“这是怎么了,和谁置气呢!”

靖若素不想多言一句,索性往炕里一躺,背过了身。

吴诚刚凑过身子去看她,犹豫半天方问道:“可是为了你兄弟阿宝的事?”

靖若素一听这话,忙撑起身子问:“你早知道?”

“这……”

吴诚刚讪讪道:“也是刚有所耳闻,本来想与你说来着,又怕你伤心,没敢开口。其实…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男人吗,不都得逢场作戏一下。”

靖若素最厌恶听到“逢场作戏”这四个字。

男人一个个逢场作戏,那些妞儿姐儿不是,她们削尖了脑袋要往高门里钻,否则,那个流年又怎么能进得了府。

她嫌弃的把脸撇了过去,冷笑道:“到头来都是假戏真做。”

吴诚刚热脸碰了个冷屁股,顿觉没劲儿,“你好生歇着,我去流年姨娘房里转转,晚上不用留门。”

脚步离去,靖若素泪如雨下,怕别人听见,捂着帕子不敢哭出声儿来。

晓云掀帘进来,见大奶奶竟伤心至此,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七爷。

好好儿的书生不做,非要学死去的大老爷做浪/荡子,这不是生生拿刀剜大奶奶的心吗?

“大奶奶,快别哭了,七爷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,过几日便明白了。”

“你只当我是为了阿宝,却不知她只是第一重。”

靖若素拭泪道:“求我的时候,左一句若素,右一句若素;见我心里不痛快,便拍拍屁股往狐狸精房里跑,枉我掏心掏肺的对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