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卢愈笑着抬抬下巴,“自己去看!”
靖宝抬头,正巧对上来人的视线。
那人脚步一顿。
靖宝正要起身相迎,被温卢愈按住,“喊他过来填个台脚,今天你是主角,坐着别动。姓顾的,过来帮宝兄弟倒杯酒。”
靖宝差点想一头磕死--学生让先生倒酒,她活得不耐烦了。
顾长平坐下,冲温卢愈阴阴地看一眼,扭头道:“天冷,喝一杯黄酒暖暖身子,如何?”
靖宝哪敢说不。
恰好,跑堂的把热好的酒送来,顾长平先替靖宝倒了杯,再把自己酒斟上,独独空着温卢愈的。
还厚此薄彼呢!
温卢愈正要开口调侃几句,顾长平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皱,他赶紧换了话头。
“我说的这个消息,是有关靖老爷的。”
靖宝一口酒正含进嘴里,顿时呛了个翻天覆地,伸手去掏帕子,才发现走得急,没带。
顾长平无声息的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,靖宝咳红着脸望他一眼,犹豫了几下方才接过来。
一旁,温卢愈目光在两人之间度了个来回,勾起唇角。
靖宝擦了擦唇角,将帕子攥在手心:“温大哥,你快说。”
“先别急,借你脑子用一用这事……”
“成,成,成!”靖宝根本等不及他说完。
温卢愈喝了口黄酒,道:“是这样,有人曾在宝应县李家庄的田庄上,见到过一个像你父亲的人。”
“当真?”靖宝扶着桌沿的手指泛了白,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