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一套仿春闱考试的试题摆在五人案头,五人奋笔疾书,天光大亮时,方才一个个打着哈欠走出寻芳阁。
五人并不知道,他们前脚一离开,后脚温卢愈便偷偷从后门进来。
五份答卷一一看完,温卢愈露出了一丝春风得意的模样。
“顾长平,我有没有和你说过,你若一心一意教书,必会桃李满天下!”
顾长平懒懒地看着他,“要那么多桃李做什么?”
“也是,你只需要靖七一个!”
顾长平脸色僵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,“你能不能聊点别的?”
“别的啊,可以!”
温愈卢往他面前大大咧咧一坐,二郎腿翘起来。
“钱庄的铺面我已经找好了,但具体怎么做,我还没摸清门路,可否让我请你的学生喝杯薄酒,聊一聊这个事?”
“可以!”
……
清晨,靖府内宅。
卫姨娘领着一双孩子来给靖若袖请安。
靖若袖心里再不乐意,也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,请她们母子三人进门,好吃好喝的招呼着。
这时,丫鬟把姐儿抱来,卫姨娘看着姐儿颈脖上沉甸甸的金项圈,笑眯眯:“七爷对咱们姐儿,可真没说的,掏心掏肺的好,咱们姐儿是有福了。”
靖若袖见她夸阿宝,心里倒也开心。
哪知那卫姨娘话锋一转,“就不知道这福气长久不长久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靖若袖脸色沉下来。
“奶奶不知道吗?”
卫姨娘叹了口气,“七爷已经连着十来天往寻芳阁去了。虽说年纪轻轻的,贪着些也正常,但天天儿的,别说身子吃不消,银子也吃不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