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很想有个师母?”
“我……”
靖宝心头一紧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反正问也问了,她索性耍赖道:“先生对学生这么好,学生也应该关心关心先生的人生大事。”
“所以,你还是想有个师母?”
为什么要揪着这一句不放啊,靖宝快被逼疯了,红着脸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“黄了!”顾长平不忍再逗她,干脆利落道。
“黄了?为什么黄了?”靖宝脱口而出,脸上的表情义愤填膺,两只拳头紧紧的握着。
顾长平漆黑的眼珠盯着靖宝,那一瞬间,他忽然想到了前世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:
“我能看他起,却看不得他落,过会再来!”
这话,像一记重捶砸在顾长平最软的肋骨上,闷得他压根没法儿喘气。
他起,她喜;
他落;她忧。
永不靠近,只远远的看着,如同一个过客。
那永不可对人说的心意,从头到尾都由她一个人吞咽,真不公平啊!
“傻孩子!”
顾长平轻轻揉了下靖宝的脑袋,哑声道:“是我的,逃不掉;不是我的,我不要!”
靖宝的心怦怦怦直跳起来。
他叫她什么?
傻孩子?
孩子?
……
回到府中,靖宝心跳依旧,冲身后的阿砚道:“陪我去园子里走走如何?”
阿砚一眼就看出爷有心事,忙从小厮手中扯过灯笼,替爷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