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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个屁,比他还要瑟瑟发抖!

……

寻芳阁后院,一灯如豆。

“你们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?我怎么看不明白!”温卢愈问。

沈长庚一脸得意:“唱得哪一出?欲擒故纵!”

这四人前脚离开国子监,后脚他就去了顾府,把四人退学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
顾长平听完,极为镇定,脸上一点慌乱都没有,反倒是他急了。

少年人,哪有长性,四人在家温书,一日两日可以,十天半月后便如脱了绳的野马一样,天皇老子也管不了,这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?

顾长平想了片刻,只说要寻个机会,还让他派一个小厮,盯着靖府的动静。

哪曾想,这五个野崽子当天晚上就有动静,还胆大包天的往寻芳阁来。

温卢愈这才明白过来,“所以,你们带我来寻芳阁是假,用计收伏这五人是真?”

顾长平面不改色的点了点那五张画着手印的纸,“任何事,都讲究个天时,地利,人和,水到渠成了,才会事半功倍!”

温卢愈看着面前这两个,气骂道:“一双老狐狸!”

想想,不对劲,于是他又问道:“这事为什么不能声张?还有,为什么要挑寻芳阁的地儿。”

沈长庚叹了口气,“这就是顾长平对他们用心的地方。”

树大招风。

帮高朝补课是皇帝金口玉言,但那四人不是,心胸开阔之人还好说,那些阴暗算计之人,只怕会生出事端来。

钱、徐二人多半是无碍的,但靖、汪二人却不好说,所以,这事只能暗下进行。

至于挑在寻芳阁,那也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
聚在哪一处,都让人起疑心,只有寻芳阁不会。

退学的学生,无心科举,夜夜寻欢,醉生梦死,所有人只会道一声“可惜了了”,决不会想到他们在这里用功苦读。

更有一层深意是,顾长平想借此磨磨他们毛糙,冲动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