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时,那伎女伸手往他裆下摸了一把,他头皮都炸裂了,“稳重点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怎么又来一个稳重的!
那伎女也是乐了,扯着徐青山的衣袖,小声嘤嘤,“好哥哥,原来你是喜欢动口不动手啊!”
徐青山:“……”
片刻后,他悟出这话中的深意,顿时僵成一根人形棍子,只有眼珠子能转。
往左一转,正好看到汪秦生。
汪秦生比他还惨,满脸通红,弓着腰,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自己,团成一个球状。
估摸着心里还思索着,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脑袋也团进去。
边上的妓女无从下手,只恨恨道:“爷啊爷,奴家吃不了你。”
汪秦生一偏头,回了她三个字:“鬼信咧!”
妓女:“……”
眼珠子往右一转,转到钱三一。
只见钱三一将那伎女推开,掩唇咳嗽一声道:“来来来,你坐好,对,就坐那……手脚不要乱动,眼睛不要乱瞄。我问你,你可知道为什么男为阳,女为阴?给我一两银子,我说给你听!”
妓女:“……”
钱三一一摆手:“算了,我今天吃点亏,免费给你说一段书,话说盘古开天辟地,女娲……”
“爷啊!”
妓女吊梢着媚眼,“什么盘古,什么女娲,奴家听不懂的。要不还是奴家同你讲讲男女之欢的妙处?”
钱三一:“……”这么直接的吗?
“砰--”的一声。
门突然从外面推开,所有人一惊,齐唰唰的抬头去看--
男子背手站在门口,光影交错中的脸全无一丝暖意,冷冷地看着这一屋的人。
我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