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:“……”真男人啊!
沈长庚:“……”顾长平,你他娘的快来,我真的要被这帮小崽子活活气死了!
门口的汪秦生:“……”怎么办,我是一个人留在国子监,还是和兄弟们一起被开除啊?
唐博士眼睛翻了翻,再次被气晕过去!
……
人在耍过威风后,一般会有两种状态:
一种是不知悔改,爱谁谁;另一种是陷入后悔的自责中。
徐青山和钱三一是前一种,而靖宝是后一种。
但靖宝后悔的,是她打开了纸团,而不是替顾长平说的那几句话。
那几句话,她这辈子都不会后悔。
“爷,下面怎么办?府里要怎么交待?”元吉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发愁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!”
靖宝出言安慰,其实她心里也没底,别的都好说,母亲那头交待不过去。
“爷,侯爷那边先派人吱会一声吧!”
阿砚顿了顿,觑着靖宝锅底一样的脸色,小心翼翼又道:“临安府那头,也要送个消息过去,躲不过的!”
靖宝苦笑,“你看着安排吧!”
“大小姐和二小姐那边呢?”
“大姐那头瞒不住,也送个信吧。二姐就算了,能瞒多久,就瞒多久。”
“爷,容阿砚多句嘴,今儿这事……”
话刚起了个头,门被一脚踢开,钱三一和徐青山兴冲冲并肩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