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林披了衣裳进来,一摸额头,叹道:“果然烧起来了,爷忍着,我去熬药。”
就像爷的功夫都用人后一样,爷生病也都只在夜里发作,白天跟个没事人一样,怪事!
齐林一边把药倒出来,一边打着哈欠想:
那小子好是好,就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像他这样,把爷照顾的周周到到。
……
靖宝翻墙回到孔庙,元吉见他回来,眼露欣喜。
靖宝从胸口掏出两只用油纸包包着,还热呼的烤乳鸽,扔给徐青山他们,自己飞快的和元吉换了衣裳。
那三人正饿得前胸贴后胸,抢着把乳鸽给分了,阿砚把鸡骨头一起归拢归拢,拉着元吉离开。
这一夜,雪就没停过。
翌日,午时。
十二时辰跪满,四人的腿都是麻的,靖宝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两条腿一直在打哆嗦。
四人又冷又饿,你扶着我,我扶着你去馔堂吃东西。
去得晚了,馔堂只剩下些冷饭冷菜,也顾不上了,咬着牙咽下去。
靖宝咽到一半,见那三人都停下了筷子,不由狐疑道:“怎么不吃了?”
汪秦生抹了一把泪:“我想先生了。”
钱三一仰面叹息:“从前先生在,不论跪多久,总会给我们备上热菜热饭。”
徐青山:“还有热酒。”
汪秦生:“一个天,一个地啊!”
钱三一:“好日子一去不回头!”
徐青山:“真他娘的想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