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从前在读书的时候,就招大姑娘小媳妇喜欢,偏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。
若不是知道他和苏家姑娘是青梅竹马,他真怀疑这人是不是也好男风。
重点是,他在扬州府呆了这么些年,也没见过顾长平求他什么,更没见顾长平给他送过什么!
这人前些日子让人捎来了二千两银子,说是靖文若托他捎来的?
嘿!
他顾长平可是一托就能托成的人?
“你还能说些正经的吗?”顾长平心力交瘁,只差让这人滚了。
“想听正经的?成啊!”
温卢愈将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你把我举荐给昊王的吧?”
顾长平微惊: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我原本想着,会不会是我们温家祖坟冒青烟了,一想,不对啊,就算冒青烟不会冒这么盛。后来我就想到了你!”
温卢愈看着他,“我们同窗三年,又住一个斋舍,我什么样,你最清楚,这是其一;其二,昊王怎么说也和你师从一人,虽说这些年没见你们走动,但……从前你们关系是好的。”
“正是我!”
顾长平没打算瞒着,“我和他不是从前关系好,而是一直很好!”
温卢愈一笑一口白牙,“顾长平,昊王爷要做的这事儿,可不小啊!”
“很大!”
顾长平起身,“你先歇着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,明日再详谈。”
“不过就是替美少年打了个伞,怎的就不舒服了,我说长平啊,你这身子……”
温卢愈眼睛骤然一缩,冲过去一把拦住,厉声道:“后背怎么搞的,怎么会有血渗出来?在宫里受的伤?”
顾长平推开他,“没功夫和你细说,你要睡不着,去寻芳阁找个女人睡一觉。”
“姓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