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察觉不对,把靖宝的手往上一翻,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席先生打的,就打了三下,不疼。”嘴里说着不疼,脸上却很委屈。
一瞬后,靖七爷突然反应自己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忙解释道:“原是我们逃课犯错在先,该打!”
“就你一人挨打,还是都打了?”
“都打了,我打的是最轻的!”
顾长平看那手心,也不像是打最轻的样子,“三下还打得少了,你们这般胆大包天,打烂了都活该。”
靖宝撇撇嘴,表示老大你说啥,就是啥。
她这一示弱,反倒将了顾长平一军,捏着她的手松开,有点舍不得;
不松开……
明白人做荒唐事,自己一个做先生的,把人家姑娘家的手握在掌心,算怎么一回事?
“要不要去我书房擦点药膏?”他到底没舍得。
“不,不用了!”
靖宝抽出手,背在身后握成拳,“我该回去了,万一被人发现了,又得挨罚,先生,你也回去吧,外头冷。”
“靖文若?”他轻声喊。
“啊?”
“我送你一段。”
“爷?”
齐林急得大叫,后背还伤着呢,送什么送,这小子没长脚啊!
顾长平冷冷瞪他一眼,从他手里拿过伞,“走吧。”
“噢!”
靖宝费了好大力气才迈开了步,感觉自己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。
灯影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
靖宝低头不说话,看着脚下的积雪,安静了一会,她鼓足勇气道:“先生,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