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脸色微变。
……
夜风起,卷起一地的雪花。
街角拐弯处,靖宝搓了搓手,北边的风雪真让人吃不消,刮到脸上跟刀子似的生疼,身上穿再多,都觉得冷。
顾长平怎么还不回来?
去了哪里!
没错,靖宝让那三人帮的忙是打掩护,这会跪在孔庙里的,是和她换了衣服的元吉。
自打知道顾长平被拿下所有官位后,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戳破的皮球,一瞬之间就泄了气。
她必须找到顾长平,说上几句话,这股气才会又上来。
于是,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来了,当然,给那三人的说词是不放心家里的二姐,想回去探一探。
她想过了,人这一生,总要做一两件出格的事。
这事搁顾长平身上,值得!
“爷,要不上马车去等?”阿砚撑着伞问。
“不用,我走走就好了!”
靖宝一边跺脚,一边张着一双眼睛,往路口探出去。
阿砚看着她,心中某种猜测愈发清晰,一颗心笔直往下沉。
爷啊爷!
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
你和顾长平这辈子……也不可能啊!
……
“啪--”
“啪--”
“啪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