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给我逮着了!”
……
孔庙,北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来。
靖宝四人挨个跪在蒲团上,上首处,站着一排国子监的博士,为首的,是还没有正式拿到任职公文的沈长庚。
沈长庚轻咳一声,“说,谁的主意?”
“我!”
四人异口同声。
“再问一遍,到底谁的主意。”
“我!”
又是异口同声。
“好好好,你们倒是讲义气!”
沈长庚在心里骂了句“作死的小崽子”,扭头对席泰安道:“席老,既然他们都说是自己,就罚他们在这里跪一夜吧!”
席泰安胡子翘翘,怒道:“一夜太少,给我跪满十二个时辰,再不严惩,这些监生的眼里还有谁?”
“是,是!”沈长庚诺诺的应了。
席泰安掂了掂手中的戒尺,“都伸出手来!”
要打?
沈长庚忙劝道:“这大冬天的,打就不必了吧,打坏了手心,握不住笔。”
席泰安看向沈长庚,“打左手,左手不用握笔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沈大人,你不会是心疼了吧,你可别忘了,你的好友顾祭酒可是被这帮监生们害得失了官,国子监立监以来,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!”
沈长庚的脸色顿时变了变,“打,该打,给我狠狠打,一个都别放过!”
席泰安上前,“都给我伸手!”
靖宝几个对视一眼,心道今儿这顿打是免不了,只能一个个把手伸出来。
“啪,啪,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