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王伸手,指腹在李敏智的下巴上摩挲了几下,柔声道:“我这不是去帮他吗?”
李敏智扬着下巴,依依不舍地情绪敛在眼里,“那王爷路上小心,夜里记得让下人端了热水烫烫脚。”
昊王点点头。
李敏智亲自为他披上大麾,刚系了一个结,近侍又拿进来一封密信。
昊王展信一看,脸色大变。
“怎么了?”李敏智担忧地问。
“子怀让我按兵不动。”
“啊?”
李敏智惊呼一声。
这信是顾长平写的吗?
他难道疯魔了不成?
“你先出去!”
昊王解开大麾,扔到李敏智手中,转身向近侍道:“速去请几位谋士到书房来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屋里静下来。
李君羡掏出袖中的信,将两封信摆在一处。
婉儿让他出手保顾长平;
子怀却让他按兵不动。
为什么要这么做?
自己听哪一个的好?
……
顾长平此刻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,左手执白,右手执黑,不紧不慢。
人生如棋。
进一步,退一步,看似只在方寸之间,其实大有讲究,就好比此时此刻,他只能退,不能进,不知道十二郎悟得出,悟不出?
天命人心,惟德是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