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,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爷……”
“爷怎么了?”
阿砚无语片刻,“算了,没什么!”
“哎,你怎么话说一半就走啊!”
阿砚头也不回的摆摆手,无凭无据,那后一半的话他怎么说出口呢?
总不能说,凭我的直觉,咱们爷似乎对顾大人不太一样啊,行事从来没这么着急过。
算了,主子的事,做下人的没资格说,爷做事总归是有分寸的。
靖宝一觉睡到天亮,连个梦都没有,匆匆用罢早饭,便去顾府等消息。
一进书房才发现沈长庚在里面坐着,见她的头一句话便骂开了。
“你们这帮败家玩意,吃个寿酒都能惹出祸事来,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,还要不要科举?”
靖宝低着头任由他骂,不一会,那三只也来了,四人排成一排听训。
沈长庚很是骂了一阵,骂累了,命齐林添了新茶来喝。
趁这个空当,四人各自把情况一汇总,都没实质性的进展,个个沮丧的把头耷拉下去。
唯有汪秦生歪着脑袋。
汪大少爷委婉的表示,由于昨晚枕头太硬,落枕了。
沈长庚喝了几口热茶,见这四个还柞在面前,气更大了,“一个个的还不滚回国子监用功读书,想罚跪呢?”
四人齐唰唰的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先生和高朝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呢,怎么可能有心思读书?
“看什么看,你们当中有谁做上了户部尚书,放个屁都能震三震,还用像现在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围在一起,求这个,求那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