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拂尘一扫,转身走下台阶。
顾长平反手一抓,稳稳的拿住了高朝的胳膊,带着他往前走。
高朝赌气一甩,没甩开。
顾长平眼皮轻抬看他一眼后,又垂下去,动作小的仿佛只是眼睫颤了一下,高朝却心一惊,乖乖的跟他走了。
就在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,盛望走进殿内。
“皇上?”
新帝看他一眼,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皇上!”
盛望站起身,整整身上的衣服,道:“事情有些眉目了。”
“说!”
“起因是因为一个叫靖文若的监生。”
“等等,这个名字朕在哪里听过。”
“回皇帝,靖文若秋闱科考第二名。”
“怪不得耳熟。”
“这个靖文若受定北侯孙邀请,去吃寿酒,席上被多灌了几杯酒,醉了。高朝与他一道离席,走至半路,车轱辘断了,就在高府别院歇脚。”
盛望说到这里,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递到新帝手中,“皇上请看,这是臣在别院房里捡到的东西。”
新帝放在手中看了又看,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“回皇上,是迷药。”
“迷药?”
“是的,臣问过靖文若记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情,他说不记得,也没听到任何动静,显然是被下了迷药。”
“谁下的?”
“应该是高朝。”
“这混帐小子!”新帝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高朝下了迷药,正欲行不轨之事时,王渊和朴真人赶到,这才有了房里的打斗。这二人花了五两银子买通了高府看后门的老翁进的府,两人此行目的,也是为着靖文若来的。”
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