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王、渊二人呢?”
“也是好的!”
“可有打骂?”
“从无打骂!”
靖宝实在不习惯被人这般盘问着,索性主动道:“先生对每一个监生都极好,哪怕我们再调皮,再惹他生气,只罚跪,不打骂,这一点所有国子监的监生都能作证。”
盛望咳嗽一声,话峰陡转,“你今日喝醉了?”
“嗯!”
“醉后发生了什么,知道吗?”
我倒是想知道!
靖宝脸色一哀,“醒来就在府里,然后大人便来了。”
“一丁点都想不起来吗?”
“一丁点都想不起来!”
“可有听到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听到!”
“你酒量多少?”
“二两烧酒的量,米酒能喝得多一些。”
“宴桌上喝了多少?”
靖宝蹙眉想了想,“差不多……二、三两的样子吧!”
盛望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,若有所思了片刻,道:“行了,就问到这里,你好生歇着!”
“盛大人!”
靖宝大着胆子上前一步,拦住盛望的去路。
她个头与盛老大差不多高,四目平视,盛望不由气得连嗓子都尖了许多。
“靖生,本指挥使的路也是你挡得的?”
“我……”
靖宝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,却感到心腔一阵鼓动,那退了的一步又重新再迈过来。